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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远洲的车还停在门口，就在原来的位置，老老实实地停着。

向柠走出法院大门，快步上了车。

余远洲还挺乖的，脸上戴着口罩都没摘下来。

他把向柠的草莓保温杯打开，帮她倒了杯茉莉花茶出来。

向柠喝完把杯子递给他，顺口提了下张文亮被羁押的事。

前些日子，刘颖被警察询问的时候向柠就有点预感了，就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些日子，张文亮不仅没有释放，还被挖出别的案子，连出庭都没办法了。

讲真的，开庭前向柠都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

毕竟，张文亮还是有点钱在身上的，请那种专业的律师，向柠倒也不怕，就怕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那种“流氓”律师就有的头疼了。

有些“流氓”律师很难缠的，也很烦。

所以，向柠特意找乔妍“补课”，以备不时之需，结果，临到了头对方却“临阵脱逃”了，这算什么，一拳头打进了棉花里。

她不知道该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余远洲对此并不意外。

他依旧是那副平平静静的样子。

向柠一看就知道张文亮的事和余远洲逃不了干系。

“还真是你搞得鬼呀？”

她都这样问了，余远洲也不会骗她。

男人不予置否。

向柠有点泄气。

余远洲大概能猜到她心里想什么。

“我这么做，只是不想你有危险，而且，张文亮出不出庭没什么区别，我相信你所提供的证据足够证明刘颖和他的婚姻关系已经破裂，并且过错方就是他，那些都是你努力的成果，我没有插过手，对不对？”

他确实没有插过手，除了最早那会帮她在起诉状上改了几次用词后就再也没管过这件事了，为了帮刘颖打这场离婚官司，向柠花了不少精力，光是答辩词就改了好几版本，熬了好几个大夜，前前后后又和法官沟，连警察局也去过了好几趟。

她所付出的精力远远超过了能够得到的回报。

那些，余远洲全都看在眼里。

“向向，你真的很优秀。”

他夸得好直白。

向柠原本还有点泄气的被这么一夸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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