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门被打开。我端着一碗还冒着些热气的粥进了门,一进到屋里我就看到他一手撑着自己一手揉着脑袋。
大概是听到了门锁声,他警惕地转过头:“谁?”
“是我,祁云淮。”我把粥放在他的床头柜,替他按着太阳穴,“不舒服吗?”
“还好,不过......我这么在这?”柳暮云带着些许探究看向我。
在对上他的目光后我又快速躲开。我该怎么回答他?骗他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关系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事实?他见我半晌没回他脸色都白了一个度。
“没什么......”我终究还是不忍心骗他,吸一口气后又缓缓吐出,“你只是昨晚喝醉了。”
他沉默了一会张口对我说了声谢谢。可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一抹忧虑:“我喝醉之后应该很麻烦吧?”
“没有。”我垂眼看他,脑海中又忽然想到他昨晚说的话,有些按耐不住,张了张口想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他昨晚说的那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他会回答什么?是酒后胡言,还是酒后吐真言?亦或者是我忘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最坏的可能也只是破罐子破摔。
我的大脑高速运转着,不断设想这种种可能。
质问的话刚要说出口却又在看到他有些泛青的眼底时卡在喉头。
我没有立场,我只能在心里无声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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