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范仲淹有《岳阳楼记》一文,指出古仁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那么作为其中一个角色,滕子京是否是古仁人呢?
我认为他不是,理由有多。
其一,范仲淹在结尾中提到“微斯人我谁与归”。意为“如果没有这样的人(古仁人),我同谁一道呢?”。有的人认为这个有绝交的含义,属意荒谬。在这里补充一个历史背景,滕,范等人皆因范仲淹主张的“庆历新政”而被贬,滕子京的贬谪与范仲淹有极大关系,所以身为“先忧后乐”的范仲淹,怎么可能舍弃朋友呢。类比唐朝“二王八司马事件”,同为古代贤德之人的刘禹锡并没有舍弃同僚,反而互帮互助,留下一段佳话。由此可知,“微斯人我谁与归”只是简单的规劝,无其他含义。既然是规劝,一定是滕子京不具有这种品性。那么就可以知道滕子京并不是古仁人
其二,滕子京请范仲淹做《岳阳楼记》,根本起因还是“政通人和,百废俱兴,乃重修岳阳楼”。内含有对自己政绩不言而喻的炫耀,而在范仲淹看来,不以自己的情感为根本,方称为“古仁人”,显然滕子京没做到这一点。再看同样被贬的欧阳修,“太守之乐其乐也”,不以个人情感为转移,做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故说滕子京非古仁人。
其三,从唯物主义历史观来看,岳阳楼乃“迁客骚人”汇集之地,自古就是悲伤之地。岳阳这地方怎么就成了贬官们的钟爱之地上自屈原数起,涉足岳阳的各朝名家大都是仕途坎坷,累有贬迹。无论“去国怀乡,忧谗畏讥“也好;“心旷神怡,宠辱偕忘“也好,只要贬官们踏上岳阳这块土地,总是文思泉涌,佳作叠出。是洞庭山水抚慰了落魄的人生,还是人生的苦难打磨了岳阳的灵魂这一拨拨朝廷的弃儿,将热泪抛洒在岳阳楼头的时候,巴陵的山捧着它,洞庭的波含着它,分明就铸成了岳阳城头一块块苦涩的砖石,从屈夫子一直垒砌到今天。战国屈原,坠洞庭湖之支流汨罗江留下“”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此乃人民之大道。有人会说不一定所有诗人与屈原会保持同步,但是著名文学评论家胡应麟有言“绝句千万,不可胜出此范围,亦不能入此阃域”,故曰滕子京非古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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