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秋的直觉告诉他,林叔绝对在默默地记仇,因为他心里总是会有淡淡的不安浮现出来。不过,科学数据显示,男性的直觉准确率在50%以下。所以,这肯定是不准的啊,林叔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一定是他多虑了。
另一边,林默继续向他填鸭式地灌输知识:“我之前跟你说过,剑修不能以境界论修为。天剑宗的《万剑录》,共分九层,但这并不是说修习到了九层圆满就再无寸进的空间,也不能说明只修到第一层的剑修就打不过《万剑录》大成的剑修。孤星初年,声名未显的书剑仙早已将《万剑录》臻至炉火纯青的地步,但他初次遇到酒剑仙的时候,还是被对方以不入流的剑法打得落花流水。那时,酒剑仙还未成剑修,所用的也不过是一把普通的铁剑,这让年轻的书剑仙郁闷了好久。”似乎是觉得实在有趣,林叔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还噙着笑意。
“当然,后来书剑仙从诗书中触类旁通,将技进乎道,领悟出了自己的剑道,终成一代剑仙,然后酒剑仙就再也没能打赢过书剑仙。”似乎怕叶南秋产生误会,林叔补充道。叶南秋唏嘘不已:书剑仙以书入道,这也是他称号的由来。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酒剑仙终其一生也没能契约一把真正的本命灵剑,那把铁剑陪伴她一路斩妖除魔,但受限于品阶,一直没诞生灵智,最后酒剑仙祭献了自己,才让佩剑得以晋升为灵剑,那把灵剑也被有心人捡走,不知所踪。
听着林默的叙述,想起《孤星集》上对那个时代的描绘,一幅宏伟的水墨画正在叶南秋眼前徐徐展开。上面群雄纷争,各方势力逐鹿中原,横空出世的强者在历史的画卷上挥毫泼墨,指点江山。叶南秋意气风发,壮志凌云,忍不住问师父:“我学习了《万剑录》,也可以有所建树吗?”林默开怀大笑:“书剑仙当初拿的《万剑录》和你的一模一样,再加上你小子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剑仙,可大有作为哇!”看林叔言之凿凿,叶南秋自己也吓了一跳,暗自忖度:我从那天起,就不是练武那块料,天赋全点学习上了,能混出个名堂就成,哪还敢奢求什么剑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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