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而调皮的光芒。那是可笑俗气的SWAROVSKI。那些精致而脆弱的东西。
她喜欢并厌恶着他们。她不想承认。
她从来只用铅笔。少有不得不用自动铅的时候,一不留神,笔芯就容易断裂。黑色的碎屑划过白纸的纹理,梦幻般的文字从脑海中碎裂,惟余赤裸裸的静灭。
她未曾告诉过任何人,她有多害怕身边人宽容理解的微笑,仿佛是心底生来的无边恐惧,让她只能低下头掩饰自己无法控制的颤抖。甚至是亲密如她,都不曾料想到,大而化之的言行,只是为了掩盖最深刻的惊慌失措。
她一次又一次地忆起梦里的白衣女子,模糊的笑脸在灼眼的光芒下生生碎成千百片,泪水被蒸发成雾气,仍然浑然不觉地伸出双手——
卡桑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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