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现在的小卜充分代入了角色,从而他哥的特点——抑或是坏毛病在他身上展现地淋漓尽致:不喜欢搭理人。走到窗边的我只能大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要一次性快速找到他说的“盯着的那扇窗子”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已经开始羡慕小卜在推理这件事情上的天赋异禀了。
然而我也不会闲着,既然得不到更多信息,就不妨从现有情况入手。说实话,卜哥身上发生的故事固然很吸引人,但那终究只是吸引小卜为主,而我关心的则是小卜在这个梦里的话语权究竟有多少。毕竟,倘若真如同小卜说的那样,他是这个梦境的主宰的话,考虑到可能带来的泄密问题,他岂会轻易放任一个身边的人有意识来到梦中?
换句话来说,小卜在这个梦中的权限肯定没有那么高,而我也同样拥有一定的行动自由,那么这其中的边界究竟在哪里呢?
我行事的原则已经有几条显而易见了。
第一,小卜并不能直接以某种物理意义上的超能力作用在我身上。比方说要让人意识到自己身处梦境中,更简单的方式莫过于让人飞起来,用超越一般物理规则的现象来说明情况。用影响感官的方式来暗示这一点未免太隐晦了些,而据我对小卜的了解,他决非那种绝不隐瞒实力而尽情炫技的人。因此,他并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第二,我的痛觉并不是凭空产生的。是先有了我用手抽小卜的因,才有了我的手会痛的果。事实并不是我的脚痛了,也不是我的手在抽之前就痛了;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小卜并不是凭空造出了痛觉,而是延缓了本身就存在的痛觉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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