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沉玉被同样失魂落魄的海曜赶出了家门。
重新坐在饭桌前的海珠海曜两人,味同嚼蜡地吞咽着尚且温热美味的饭菜。
海曜鼻子莫名发酸,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只垂着头攥着筷子。先前的闹剧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沉玉是他领进家的朋友,然而却在母亲的浴室里裸着身体硬着肉棒;所谓的“朋友”在被殴打后,还要大放厥词逼着他在自己和白辰明中选一个做母亲的男友。识人不清的耻辱,和对妈妈的愧疚,以及听了沉玉说他“过于自私”之后的惶恐,沉甸甸地压在海曜的心头。
相比未涉世事的海曜,海珠十分镇定,像往常一样沉默着吃着饭。桃色事件不足挂心,她已经在脑海中思索起了学生的科研项目,并为此愁眉紧锁。
海曜觑着母亲的神色,艰难地开口:“妈……”
海珠放下了筷子,望着儿子,从肺的深处叹了口气。
海曜张着嘴巴欲言又止,几乎是第一次,他如此仔细地观察着朝夕相伴的妈妈。
妈妈确实不年轻了,已不是大众追捧的少女形貌。养育了十几年孩子,还承担着指导博士生、高强度科研的责任,这样的女人从身到心都不会像少女。可她眼神成熟深邃,脸上的表情坚定冷漠,完全没有少女的茫然懵懂,因此拥有着明亮的摄人魅力。
就是这样的魅力,才让沉玉、白辰明和那个姓金的下流坯念念不忘的吗?海曜呆呆地想着。
念头一转,海曜为自己惹下的祸端深深自责,忍不住流下了泪水。沉玉的话在他的脑海中回荡:“不要太自私了,三十多岁正是女人欲望强的时候……”
…………
在上次被拒绝后,沉玉搪塞了家人,只推说跟人打了架,在家闷头待了几天。几天后,他在海珠的公寓底下拦住了她。
“阿姨,我不信你一点也不喜欢我,”沉玉伤好得差不多了,只脖子上缠着一圈纱布。他梗着脖子,毛茸茸的眼睛执拗地望着海珠,“你上次打我的伤都好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再打我一次。”
在一旁下棋的八卦老头子们闻言都竖起了耳朵。海珠瞥了他们一眼,懒得跟沉玉演小儿科的戏娱乐大众,就转头往有物业值班的地下车库走去。
沉玉不屈不挠地抓住海珠的手臂,大声喊道:“阿姨,我爱你!我爱你!我要跟你结婚!”
这下连远处站在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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