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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徐睿猛地望向他，舔一下干涸的嘴唇，“……你说我看错了。”

&esp;&esp;两人短暂对视，梁霄移开了视线，望向窗外，“你没有看错。”

&esp;&esp;“嗯？”徐睿抿住嘴唇，感觉心脏跳得几乎要破胸而出，他咬住牙关，用力瞪着眼前淡定到操蛋的老男人，不肯放过他嘴中的一个字眼。

&esp;&esp;梁霄面无表情，语调平平地重复一遍，“你没有看错。”

&esp;&esp;徐睿心跳冷不丁漏了半拍，难受得喘不过起来，皱着眉头望向他，慢慢道，“师父，你的意思是……”

&esp;&esp;梁霄突然烦躁起来，两口将嘴里的烟头抽完，在垃圾桶上摁熄，丢了进去，跺跺脚，转身往大礼堂室内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烦躁地说，“就是恁么个意思，你能接受便接受，不能接受便……哼，反正本来就是个普通同事，这师徒名分……谁在乎那种东西！”

&esp;&esp;9、那群死孩子

&esp;&esp;礼堂内突然爆发出一阵掌声，日光灯全部关了下来，只剩舞台上两束冷灯光，照亮携手出现的男女主持人。——是艺术节开幕式开始了。

&esp;&esp;梁霄没有理会徐睿，快步走进了室内。

&esp;&esp;目送那纤长的身影消失在狭窄阴暗的侧门后，徐睿没有跟上去，而是站在刚才梁霄站的地方，望向梁霄刚才望向的方向。

&esp;&esp;走廊窗外是一个精致华丽的花园，茂盛的金桂树上布满细碎桂花，风吹过，满园清香。

&esp;&esp;一只被蛛丝五花大绑的蛾尸坠在枝杈，死得旷日持久。

&esp;&esp;徐睿慢慢走出大礼堂，礼貌地避开急匆匆往前奔跑的师生，走去校园超市。

&esp;&esp;学生都在礼堂内看节目，偌大个超市冷清得走路都有了回声，徐睿站在柜台前掏校园卡买一包香烟，凭记忆挑出梁霄的那个牌子，收银小妹看到他诧异地瞪大眼睛，“徐老师也抽烟？”

&esp;&esp;“嗯，偶尔会抽一根，”徐睿抬头对小妹客气地笑一下。

&esp;&esp;小妹刷地红了脸，带着浓重的乡音嗔道，“讨厌撒，学校最后一个优质男人也残掉了，抽烟会减分的啦！”

&esp;&esp;“……又不是抽大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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